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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第23期
发布时间: 2017-12-22 10:09:40

 

【十九大报告摘编】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是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行动指南

  习近平说,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行动指南。

  习近平指出,十八大以来,国内外形势变化和我国各项事业发展都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重大时代课题,这就是必须从理论和实践结合上系统回答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什么样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怎样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包括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总目标、总任务、总体布局、战略布局和发展方向、发展方式、发展动力、战略步骤、外部条件、政治保证等基本问题,并且要根据新的实践对经济、政治、法治、科技、文化、教育、民生、民族、宗教、社会、生态文明、国家安全、国防和军队、“一国两制”和祖国统一、统一战线、外交、党的建设等各方面作出理论分析和政策指导,以利于更好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习近平说,围绕这个重大时代课题,我们党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紧密结合新的时代条件和实践要求,以全新的视野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进行艰辛理论探索,取得重大理论创新成果,形成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习近平指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明确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总任务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基础上,分两步走,在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明确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明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是“五位一体”、战略布局是“四个全面”,强调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明确全面深化改革总目标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明确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总目标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明确党在新时代的强军目标是建设一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人民军队,把人民军队建设成为世界一流军队;明确中国特色大国外交要推动构建新型国际关系,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明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党是最高政治领导力量,提出新时代党的建设总要求,突出政治建设在党的建设中的重要地位。

  习近平强调,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的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是党和人民实践经验和集体智慧的结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行动指南,必须长期坚持并不断发展。

【党史珍闻】

党代会报告是如何出台的

  在党的历史上,被冠以“政治报告”的文献屈指可数,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上所作的报告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也不是每一届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主报告都被称为“政治报告”。

  党代会报告是如何出台的?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至今,已经召开了19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大会上作报告,概括总结党在前一阶段的工作,向全体党员阐明今后党的工作方针并对未来进行展望,是党的二大以后每一次党代会的“规定动作”。一般说来,党代会报告是团结和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奋勇前进的政治宣言,是夺取新胜利的思想武器,是继续开创伟大事业新局面的行动纲领,是新阶段党的自身建设的行动指南。

  早期的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报告会根据当时斗争形势、党的工作等有多个报告,主要内容也不尽相同,有的是工作报告,有的是修改党章的报告,有的是军事报告,有的是组织问题的报告,等等。不过通常情况下,这些报告中有一个主要的、重要的报告,被党史理论界称为政治报告(但不是每一届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主报告都被称为政治报告)。

  1928年6月18日至7月11日,党的六大在莫斯科近郊兹维尼果罗德镇“银色别墅”秘密召开。瞿秋白代表第五届中央委员会作《中国革命与共产党》的报告,这是第一份被党史研究界称为政治报告的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主报告。此后,各届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上的主报告都被称为政治报告。六大、七大的政治报告不但有书面报告,还有口头报告的部分。

  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在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决议通过后,无一例外地出版了单行本。出版单行本时,仅署报告人的名字。但是,这个报告到底是由谁起草的呢?

  由于战争年代的限制,早期党代会报告多是领导者个人智慧的体现。1945年党的七大上,毛泽东作《论联合政府》的政治报告,他为起草这个报告花费了很长时间,对文章中的措辞都进行了仔细推敲,有的措辞甚至曾考虑半年之久。

  新中国成立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更多地融入了集体智慧,有的成立了专门的起草委员会,有的成立了报告起草小组。改革开放以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的起草都是由起草组(或起草小组)完成的。如党的十八大召开前,中央成立了由习近平同志任组长的文件起草组,明确要在中央政治局和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领导下,集中全党全国人民智慧,全面分析把握世情、国情、党情,以高度的历史使命感和政治责任感做好起草工作。充分发扬民主、广泛听取意见,把起草过程变成广开言路、集中智慧、凝聚共识的过程。这也是历次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起草工作的重要经验。

 

【岁月回眸】

从抗洪到带工挑河

贾振兰口述 杨学新 李宝春整理

 

一、洪水来了

  1958年“大跃进”开始的时候,我到长芦黄骅盐场当工人。在盐场开滩的时候,我在工地搞测量。这时,盐场场部要个小青年当交通员,就把我要去了,后来看我干得不错,发展我入了党。“大跃进”后期盐场下马,黄骅县委到盐场来要几个人到机关工作。县委办公室主任王文斌看我是党员,就挑选了我。在此之前我连黄骅县城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我们一共7个人到了县里以后,县委留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史云生,因为我是党员,所以留到了县委当交通员,其他人去了拖拉机站等单位,以后史云生调回老家去了。我那时看到开拖拉机很气派,对拖拉机站有好印象,就要求去拖拉机站。县委管组织的是花寨村的,和我是老乡。他说,你哪来的这么多事,刚来了就不服从组织,让你在哪里就在哪里待着吧!1964年,县委派我到贾象公社搞“四清”,搞完“四清”我留在贾象公社当了副社长,大约是1973年我调到城关公社当副主任,不长时间就当副书记,后来又到农林局、盐务局、县委统战部,最后任黄骅市委统战部副部长。

  我对1963年洪水体会最深了。那时我在县委当交通员,跟的是县委副书记田熙亭同志。那年洪水太大了,当时为了保天津,要从黄骅北部的娘娘河行洪。娘娘河是一条东西大河,在齐家务那块儿,是天津黄骅交界处。黄骅县把防洪范围分为一线、二线、三线。齐家务娘娘河是一线,吕桥是二线,再往南还有个三线。我跟着田书记驻齐家务公社,沧州专区副专员刘忠、省里的宋飞也驻齐家务。到最后,洪水将要往海里放的时候,我跟田书记到阎辛庄村检查。那时天津的北大港地区属于黄骅县,有条海大道(指津歧公路)从北大港经过。上级分析,洪水从西往东来,海大道一定阻水,就派人在海大道上挑口子,可是人工太慢,挑不开,上级就派飞机炸。上级估计就是飞机来把海大道炸开,那么大的洪水河里也吃不开,水还可能回头。为了防止洪水回头,上级决定立即在吕家桥北面从北往南打一条大埝,限三天打起来。时间紧,任务重,黄骅县所有能来的人都召集来了,连盐场的工人也都来了,三天时间,打了一条两米多高的南北大埝。

  因为估计洪水非回头不可,村里的老百姓必须迅速转移。我和田书记就到阎辛庄给群众做工作,要他们限时迅速转移。上级给了我们一条小船,还给了一辆拖拉机,好让我们有紧急情况时撤离。转移完群众后,我们到了娘娘河,看到河里洪水从西来了,水颜色漆黑,发出吓人的“哇哇”怪叫。因洪水太大,来势凶猛,河里吃不开,冲出河外淹了村庄,我们眼瞅着河北面几个村的房子忽悠一下就没了,真幸亏提前把村里连人带禽畜都转移出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随后,洪水真的回头了,水面最高的时候离新筑的大坝顶只有一尺来高,旁边的高粱都让水没顶了,好悬哪!

  县委下了死令保证不能让新筑的大坝漏水,更不能开口子。当然,我们也最怕下雨。在南北埝上每两三米就有一个人,晚上一人提一盏桅灯(一种手提的能防风雨的煤油灯,又名马灯)。沧州专区的领导每天也都来检查这条大坝。洪水一来,地里的长虫(方言,指蛇)、兔子什么的都跑到新筑的坝上来了。领导们检查的时候,我就走在前头,手里拿根苘杆或高粱秫秸专门打长虫。我们每天还开会,研究水情和灾情。

  黄骅海边上驻有解放军海防连,为了抗洪,他们给县里送来四匹战马,有急事好骑马报信,还留下一个战士管马。我们哪里会骑马呀?可不骑又不行,要是有急事呢?为了练习骑马,我的腿都磨破血晕,屁股也磨破了。马也有心眼,也知道欺负人。你要是穿绿军装的,它不欺负你,它一看你不是穿绿军装的,就不老实。有时它跑着跑着,突然把前蹄往前一趴,一下子就把你摔到前面好远。有时它还跑着跑着突然两边晃,把你摔下来,摔得脑袋“嗡嗡”地响。有一次,我被摔得不轻,幸亏脚还没拴上脚蹬,要是脚入了蹬,非让马拖断腿不可。我们回来告诉了战士,战士就过去拉着摔人的那匹马在地上转圈,转着转着,突然“啪”的一下子把马摔倒地上。教训它一下,马就老实了,能管几天,但时间长了就又不老实了。

  洪水过去以后,田书记和我到任丘县慰问。我们先从沧州出发到北京,再从北京转车到保定。我印象是路上经过一个地方名叫高碑店,出豆腐丝。到了保定,我们看到发洪水时那水可大了,大概是淹到三楼或二楼,墙上水的印迹很明显。在保定集合后,我们又坐小火轮通过白洋淀才到任丘。在船上看到白洋淀的水一片汪洋,我印象太深了。

  洪水之后,毛主席提出“一定要根治海河”,我又参加了根治海河的多项工程。

二、带工挑河

  我在贾象公社当副社长时就多次带河工,后来调到城关公社,还多次带河工,先后去过子牙新河、大清河、永定新河、漳卫新河、卫运河等工程,当时的主要工程差不多我都去过。挑海河,人们可真受累了。

  毛主席提出“一定要根治海河”后,人们热情很高。一开始挑海河人们就是为了带出个嘴去。那会儿又不发工资,人们都听话,劲也足。后来,河工们知道挑河累,有的就不愿意去了。

  带河工也是个苦差事,一是受累,二是受罪。一到秋后就出发了,等到上了大冻才回来。春天,过了正月十五,一开冻就又去了,到了快过麦收才回来。没带过河工的不知道,带河工没黑带白地干,完不成任务不行,出了事还不行。这100多号人,什么人都有,你带出去这些人,还得带回来这些人,不能出问题。

  一个公社一个连队,由几个人组成一个班子,有管技术的,有管会计统计的。我是指导员,连长一般是从村上选能说会道、能干活、身体好的担任。如果带工带不好就会拉了整个县团后腿。我带工好几年,由于管理严格,工程上从没有拉过全县的后腿。

  我带工,连队里人们想睡懒觉不行。连队干部也有分工,你抓一个班.他抓一个班,谁也别闲着。哪个班落后了,就想法促上去,民工们说不出别的去。我们比民工们睡的觉少,晚上还得开会、查铺,看民工们有没有跌伤的、蹬了被子的、感冒的。

  在工地搭民工们住的窝棚,需提前到。当天到了没处住,就暂时住在村上,但在村上住不方便。第二天需一天把窝铺搭起来,泥上泥,住上人。因为我们连部常在晚上开会,怕开会影响民工们休息,所以单独一个窝棚。我和管工程的人员住在一块。

  县团各自一个伙房。我们连队干部都和民工吃一个伙房。在吃上,我管得严。那时纪律严格,没有人搞特殊,我们连队的负责人也和民工一样吃份饭,民工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民工吃多少,我们也吃多少,就连伙房的大师傅也是吃一份。民工们改善生活,有时吃油条,有时吃长馒头,一斤多干面一个,就像一条龙,一人一个。民工们有的饭量大,有的饭量小,饭量大的一个长馒头吃不饱。但凡是饭量大的,也都能干。我们连队勤杂人员饭量小,吃得少,我就要求,凡是吃不了的就送给饭量大的吃。

  我到城关公社当副书记,还是带河工。一般副书记不带河工,但是别人家里有困难去不了,最后还是我去了。

  那时上海河,一开始的时候都是用马车往工地上送搭窝铺的东西,人推小车步行。我们提前计划好,哪天到哪里,路线怎么走,一天估计走多少里路,安排好住宿。走的时候一个村一个村地走,到了村上住的时候,得看看哪个村没到,到了多少村、多少人。本来就有人不愿意去,有的怕受累,一说上海河都愁得怵怵的,要是在道上再出了问题,那还怎么挑河呀!我们都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进了村注意与当地人搞好关系。后来条件好了,公社里有小拖拉机,再后来又有了个55拖拉机,拉伙房的东西,但民工的窝铺还是民工自己用小车推。到了根治海河的后期,窝棚改进了,原来是用秫秸把子扎的,后来改成用小柳杆,这样不光运输轻省,搭的时候还省劲。

  我带河工,时间上抓得紧,干就像干的,歇就像歇的。我们干活尽量增加有生力量。县团给你连队l00人,管工程的、医生、炊事员都在这100人里头。人数打得相当紧,不能增加勤杂人员,后勤人员多了,干活的人就少了。比如炊事员,一定要找好的能干的。

  我带河工要求严格。我个人不偷懒也不闲着,黑白不停,除了工作就参加劳动,给民工供锨,手上老茧老厚。你干到头里,也好说话,要不人家不服气呀!再说,看他们干活那么累,自己要是不干活从心里也不忍,别看我这样要求大伙,没有人说我别的。

  有的人装得车子大,你架都架不了。有的人装上车子,那长条子上都和妇女们纳鞋底一样,横的竖的装得很结实,相当好看。有的车子装得比人还高,推车的人都看不见路,这样的一个人真顶你俩人干。这种人能干活,得照顾点儿,吃饭的时候就多给他点儿,人家那么能干,吃不饱可咋干呢?还不得累出病来呀!咱也是人心换人心,你说什么话他都听也都服气。再说他吃饱了也多干活,如果让人家屈着心饿着肚子还多干活,那谁还干啊?

  工地上要会用人。拉滑子这活,你搁上懒人,肯定就干不出活来;搁上两个勤快的好小伙子,能把滑子拉飞了,“唰唰”地,效率高。滑车的底锚和拉线一定得埋好了。有时人们一高兴了,劲头大,就会把滑车拉坏了。拉滑子用油丝绳,磨得小车圈锃亮。我就到时候检查滑车子,看耳子坏不坏,油丝绳结实不结实,防止出事故。

  海河上评劳模相当公正,该是谁就是谁,评先进就是看谁能干就评谁。县团有专门搞宣传的。那时突出政治,窝铺外都用纸夹子写上字。检查团来了,窝铺外头的墙上也贴上长条的标语。在伙房里扎得硬架,用秫秸、纸板、色纸写上字,也很好看。黄骅常郭公社的刘小放就是在县团里写东西的,写得好,后来让地区调走了,再后来到了石家庄,成了著名作家,他有时还到黄骅来。在海河工地上,有时县里来慰问,演节目,放电影。

  村里什么能人都有,有的自己会推头,就捎个理发的推子去。工地上民工们好多不推头,有的在出发前就把头发推成光头,一个工期就不用推。有的爱干净爱漂亮,就自己带个推子和小镜子,到时候自己照着镜子推推。当地有人到工地上修鞋。后期挑河,一个连队搭成一个小区,四周用篱笆围起来,扎上彩门,修鞋的就在门外摆个摊,不让他们进去,怕他们偷东西,出乱子,其实哪有什么可偷的。

  那时上海河体检相当严格,量量血压,摸摸肝,听听心脏,得找体格好的,有病的不让去。县团有医生,各公社也有医生。公社医生上海河得能处理一般的病,医生得挑年轻的、医术好的。在工地上受伤的有,得病的也有。有的民工在工地病了,县团和公社一直管着,大多数过一段时间就养好了。

三、纠纷和麻烦

  我在贾象公社和城关公社时,民工们都不愿意我带工。他们都希望多干一天,可以轻松些。也有个别民工想多在工地上干一天,就多省一天家里的粮食。这种情况海兴有,黄骅也有,各县都有。

  带工一定得和当地村里搞好关系,搞不好关系可不行,有些事需要村上协助办,县团也经常贯彻这种精神。

  公社里带工的也是提心吊胆,你要是出了事,伤了人可不行。有时公社党委也提前开会,嘱咐民工们注意安全,道上别碰着伤着,怕出事,也怕打仗。因为吃饭打仗,因为睡觉打仗,因为说话打仗的事时有发生。有的人打饭,因为陈干粮和伙房大师傅打起来;有的因为别人睡觉打呼噜影响休息打仗。什么脾气的人都有。有的人毛病多,有的班班长能干,有的民工体质弱,班长方法不当,也打仗。干活时一个人一段,你在这里他在那里,你干得慢,班长就说说。有的人干活不行还嘴碎,说话不服,就光吵架。还有的抽烟引起失火。县团开会要求伙房注意安全,住宿防止窝铺失火。连队里围着他们这么转,就是防止出现事故。

  有的妇女上工地上来卖花生及别的东西,有的到伙房要饭,还有卖烟叶的,我们对此十分注意,就怕个别人出现个别事,挑河也是嘛事都有哇! 1973年春天,在清河县油坊公社挑卫运河,我在城关公社带工,那回住得离村近。我们看到那里人们的穿着不如黄骅,男的女的都扎个羊肚子手巾。当地穷,卖布票的多。东孙村的一个民工到集上买布票,和人家打了起来,差点被人家打死,为此,民工们和当地产生了很大矛盾。

  工程按生产队劳动力分任务。有的工程,还要求阶级成分不好的不让去。可是有的生产队,成分好的没有几个合适的人,又不能耽误干活,所以也让成分高的人去。有的生产队体力好的人连续上海河,也是有意见,不愿去。有的大队干部就以照管好其家庭好言相许,来保证上河有好劳力。只要我去带工,我就和公社叫号,也和大队里叫号。和公社里叫号是为了让公社要求得严点,和大队里叫号,就是要好劳力。公社里不要求严格点,出了事怎么办?

四、一场竞赛

  我到城关后有一次带工,和杨庄公社较上了劲。黄骅这些公社最能干的一个是杨庄公社,一个是周青庄公社。这两个公社在历次工程中都是把两头,好与邻县较量,保证不落后。哪条河我记不清了,我们和杨庄公社紧挨着,上级要求两期工程一期完。我老家是后沙胡同,原来属于杨庄公社。杨庄公社带工的是大孙庄的王连友,不是脱产干部,和我是亲戚,我比他大一辈。王连友对我说,你们城关公社光是些“街滑子”们,干活不中用。他还和我叫劲,说杨庄公社比城关公社提前三天完成。我说,你和我较量,我也和你较量,别看城关公社原来干活不中用,这次说什么也要比你提前三天。

  在以往,城关公社干活确实不行,不爱干活的多,而杨庄公社民工们都是晒盐出身,吃苦耐劳,能干会干。我和连部里说,杨庄和咱挑战,咱也不能示弱,一定超过他们。我们就和杨庄公社较上劲了。

  和杨庄较劲,嘛法都想,在把大伙干劲激励起来的同时,第一招,找两个可靠的人。一是找铺脚手板的,要有眼力,会铺道,不铺好跳板不好干活。二是找个管机器技术好的,管抽水,和他讲清楚了,机器必须按时开,误了拉水不行。这俩人,整个一个工期基本没脱衣服睡觉。铺脚手板的民工得提前铺好,分出主道和辅道。因为小车要是陷下去,就误事。抽水也不能停,得保证土层干燥。第二招,就是贯彻比杨庄“多一点儿”。比如人家一车装30锨,我们就装31锨;人家一层挖40公分,我们就挖41公分,始终比他多一公分以上,而且不留落土,干活省劲。同时,在干活时间上,比杨庄早上工5分钟,收工的时候,晚回来5分钟。第三招,就是给公社打电话,要求给多送白面来。人是铁,饭是钢,吃不饱怎么出活。第四招,连队能上的全上,连部一个闲人也不能有,就连伙房里的炊事员、管理员没事的时候,哪怕是装一锨土,拉拉滑车,也得干活。杨庄子公社用的是木头车,我们城关公社全是小红车,用竹坯子做的箱子,双方的车子都装得满满的,两个公社的民工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劳动竞赛。那回,我们真的一下子超过了杨庄,比杨庄公社提前3天完工,一个人分节余将近100块钱。城关公社打了个翻身仗,这在黄骅城关公社历史上是没有的。

(作者系黄骅市委统战部原副部长)

 

【忆昔话往】

冒雨奔赴机场抢运农药

曹广新 牛步莲

 

  1963年8月初,时断时续的暴雨持续了三四天,献县大地上到处沟满壕平,洼地积水过膝,沥涝成灾;河水迅速猛涨,多处漫溢出槽,河套滩地被淹。与此同时,太行山区、邯郸、邢台、石家庄、保定等地也都连降暴雨,山洪暴发,岗南、黄壁庄水库库容量超出限制水量,随时有垮库的危险。

  紧要关头,省委决定于8月4日提闸泄洪,以保水库安全。省防汛指挥部将省委这一决定,用电话通知了献县防汛指挥部。县委召开了紧急会议,组织动员全县干部和广大群众全力以赴,上堤抗洪抢险,奔赴泛区组织人畜安全转移。

  我们农林局的突击任务是:火速把张村治蝗飞机场库存的140吨农药抢运到张村村里安全地带,以防被淹造成损失。县防汛指挥部通知商林、段村、陌南、孔庄四公社,每公社出一个民兵连队,连夜赶往张村治蝗飞机场抢运农药。时任局长韩瑞山与县社协商,由县社通知张村供销社连夜腾出两间地势较高的仓库存放农药;再是与县拖拉机站商定,由机站派两台东方红拖拉机和数十名装卸工人,务于8月5日早7点赶到张村飞机场抢运农药。

冒雨奔机场

  韩瑞山同志连夜召集农林局和农业生产办公室的干部开会,说明了抢运农药的紧迫性和艰巨性,抽调王世恒、代学增、曹广新、牛步莲、李怀义、薛振岩、徐金升、郭桂祥等l0名干部,组成了农药突击抢运督导队。

  8月5日5点,天刚发亮,韩瑞山亲自带队前往。每人拿上两个凉馒头刚要出发,又下起雨来。大家有的戴着草帽,有的披块油布,就冒雨往机场走。雨时紧时慢,时断时续,我们就采取雨紧慢走、雨小快走、雨停小跑的办法急忙赶往飞机场。道路上全是泥,又滑又粘,有的粘掉了鞋,就用鞋带子把鞋与脚捆在一起,没有鞋带的,就把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走。当我们走过桥头村,行至大八里庄行洪道上的老木桥时,河水已经满孔,即将漫过桥面,大家火速闯了过去。这座木桥是当时县城去往张村公社惟一的必经之路。闯过木桥,紧张气氛有些缓和,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们过桥了,可后边的两台拖拉机能不能过桥呢?现在河水已漫桥孔,水还在涨,真漫过桥面,拖拉机过桥太危险了……韩局长怕影响士气,忙说:“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先把馒头吃了,增加点能量,来个轻装急行军,赶到机场与机关联系上再说。”大伙边走边吃急忙赶路,一气赶到了飞机场。

机车换马车

  我们刚进屋,电话铃急促地响着,韩局长拿起电话。“我是拖拉机站的,两台拖拉机赶到大八里庄木桥时,桥面已漫水1尺多深,拖拉机过不去了,车上的人回来请示怎么办?”韩局长过桥时亲眼目睹了现场,果断地答复说:“我们预料到了。人、车都回去接受别的任务,我们这里就地想办法解决。”大家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韩局长当机立断说:“昨晚已有三个连队抢运了十几万斤,剩下的还有十多万斤。我带领两个同志去张村公社商量在当地要车、要人协助抢运;其余8个人,抓紧时间把机场各屋的桌、椅、床、家具和飞机作业时的一些用具,全部搬到机场两间伙房的房顶上去(平顶房),用铁丝串联起来,拴牢固,防止被水冲走。要来车,再一起转运农药。”

  大家立即分头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忙活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远远望见6辆胶轮大车,每辆车上还坐着十来个人,扬鞭策马,直奔机场而来。人们悬着的心才落下来。身居泛区的广大干部群众有这样的高尚风格,舍己为人,舍小家、顾大家的品德使人们受到教育。这时已经是上午9点来钟,天开始放晴,大车也到了机场,打开库门,干部、民工全力以赴装车抢运。每袋农药重50斤,一人扛一袋,加上道路泥泞,又粘又滑非常难走,累得气喘吁吁。身强力壮的牛步莲脱掉外衣,光着膀子,穿着短裤,肩扛两袋,别人走两趟,他走三趟,在他的带动下,六七个身体好的人,也扛起两袋来,提高了工效,加快了进度,人人汗流浃背,“六六”粉粘在出汗的肩膀上、脖子上,火烧火燎,又杀又痒,但谁也顾不上,一连气突击装运了6万多斤。从机场到张村供销社大院,往返约有3华里,大伙不光装车,还得跟着去卸车,进村上坡、路上遇到泥洼还得推车。

  韩瑞山一看表已经是下午2点钟了,任务完成过半,心里有了底,再看大伙也累得够呛了,就叫大家停下来,简要总结了一下战果,表扬了积极苦干的干部、民工,让赶大车的回村把牲口喂喂,人也吃饭,下午3点赶到机场集合再突击抢运,估计再运四五趟,我们就能全部完成任务了。

  运药的大车和社员们走后,光剩下农林局的人了,徐金升和李怀义二人和面烙大饼,其他同志暂时休息。韩瑞山局长用电话与县指挥部联系,汇报了抢运农药的情况,指挥部也向韩局长通报了水情:滏阳河洪峰已经来到我县,来势凶猛,正沿着行洪道往泛区倒溢,八里庄、陈庄、万家寨、王庄各村都已被水围住,还在继续往上漾水。滹沱河的水也过了饶阳,进入了我县,今晚泛区将会全部滞洪。指挥部已在臧桥、贾庄桥、东樊屯调集了几支大木船准备救灾,现在先调拨给你们一只木船,马上派两个人沿着行洪道北堤往下走,迎接木船,争取时间打主动仗。船到后第一是接人,在保证人员安全的情况下,再酌情装运农药,力争在天黑以前,全部人员撤回到张村公社。

水围高台岛

  水情紧急,情况突变,韩局长立即派了会游泳、责任心强的王世恒、牛步莲二人去接船。他俩拿着刚烙熟的饼,就急急忙忙上路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机场正南行洪道北堤突然被水冲开,决口的洪水如脱缰的野马,直奔机场涌来。不大工夫机场院内就进了水,转眼之间就进了伙房,火淹灭了,电话打不通了。韩局长立即命令人们马上往药库高台上撤,到高台上去等船。大家提上大饼,蹚着大腿深的洪水,急忙往药库撤退。伙房距药库有30多米,在撤退中,有好几个人被水冲倒,挣扎着又爬起来,这时就有人喊了一声:“大伙快把手拉起来,互相扯住手,防止被水冲倒。”上了高台以后,四处一望,整个泛区一片汪洋,我们就被洪水围困在120多平方米的高台小岛之上。陆路不通,水路无船,通讯中断,水继续上涨,处境非常危险。韩局长问家在泛区的曹广新:“你家在泛区,经历过洪水,你有什么办法脱险?”曹广新思忖一下,提出在药库房四周打埝和扎木筏的办法,韩局长心里有底了,大伙心里也踏实多了,气氛缓和下来。韩瑞山局长吩咐大家抓紧时间吃大饼,休息等船。临近5点钟,洪水还在上涨,大家的心吊到喉咙眼上,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火烧火燎,坐立不安。人们正要打埝,东南方向出现一只木船,正逆水行舟驶来。船到以后,接船回来的王世恒第一个跳下船,简要汇报了一下接船的经过。韩局长说:“现在趁药库刚有明水,没浸泡了农药,咱们赶紧装一船农药,再跟船一起走。”同志们为了争取时间,积极行动起来,当装了百十袋农药的时候,药库房就进水了,人们在齐胸深的水中,又抢出了百十袋农药,实在不能再装了,韩局长命令人们上船,就起锚开船向张村公社进发。

接受新任务

  船到了张村村口,靠了岸,把农药卸到供销社仓库以后,天已经黑了。我们正卸船时,张村公社党委把韩局长叫到公社去,转达了县指挥部领导的指示:“根据目前水情,泛区已全部被淹,救灾任务很大,转告韩瑞山同志,他们抢运农药之后,连人带船留在张村公社,就地参加抗洪救灾。”韩局长带船驻公社,其他同志分到南、北张村,每个小村一个人。安排部署好以后,已经是夜间9点多钟了。大家在公社伙房吃了点饭,韩局长用船把大家分别送到各村头。到村后又连夜与村干部一起,组织发动群众挡护村埝及堵街口,催促、帮助在村外低洼处居住的群众向村里高处转移。一直坚持了七昼夜,到8月12日,滏阳河东大堤在杨家湾决口,县委根据当时的水情严重性,为了保天津和北京,决定在臧桥下游仲家湾处,主动扒口分洪。这样一来,泛区水位很快下降,解脱了大水围村的险情。韩瑞山局长又遵照县委的新指示,带领农林局在泛区抗洪救灾的干部,立即返回县城,转入东部被淹的社、队抗洪救灾中。

(曹广新,沧州报社记者;牛步莲,献县林业局退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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