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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一二〇师在冀中
发布时间: 2015-8-31 10:54:11

  1938年10月,武汉失守后,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敌人将重要兵力转向敌后战场,加紧对抗日根据地的进攻。日军进攻的重点是华北,冀中平原首当其冲,成为敌人进攻的主要目标之一。八路军一二○师为贯彻中共中央六届六中全会确定的开展独立自主的游击战争,巩固华北,发展华中抗日根据地的战略方针,遵照中央军委关于巩固冀中、帮助八路军三纵队和壮大自己等三项任务的指示,由贺龙师长、关向应政委率领,于1938年12月22日离开山西岚县,挺进冀中,1939年1月25日在任丘县惠伯口村、大王果庄与冀中军区部队胜利会师,开始了转战冀中平原新的战斗历程。

  一、冀中区军政委员会和冀中区总指挥部成立,统一了领导思想,解决了领导问题,两次军政委员会议意义重大。

  冀中抗日根据地地处河北省中部,位于平汉、北宁、津浦铁路之间,南跨沧(县)石(家庄)公路,迫近敌人的华北大本营——指挥中心北平,直接威胁着三大铁路以及敌人占据的保定、石家庄、天津、沧县等重要据点,并和晋察冀北岳区及冀鲁边区形成对平汉、津浦两线的夹击,它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插在敌人的心脏。日本侵略者为了确保华北,由华中调来大批兵力,从l938年11月至1939年1月24日,对冀中区进行了两次“围攻”,全区大部分县城被敌人占领,根据地形势十分严峻。在这关键时刻,贺龙率一二○师历尽艰辛,通过同蒲线,跨越平汉路,穿过敌据点,突破封锁线,来到冀中平原,极大鼓舞了艰苦抗战的冀中抗日军民,坚定了抗战胜利的信心。

  2月14日,一二○师和冀中区党政军领导人利用战斗空隙时间,在肃宁县万里村召开了联席会议。贺龙传达了党的六中全会精神及中央军委赋予一二○师的三项任务,并根据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指示和中共中央北方局决定,组成了冀中区军政委员会,以贺龙、关向应、周士第、甘泗淇、吕正操、程子华、王平、孙志远、黄敬等同志为委员,贺龙为书记,统一领导冀中区的党政军民工作。军政委员会于2月14日和l9日两次召开会议,讨论了六中全会精神,根据当时的形势和敌情,制定了正确的作战方针,并对粉碎敌人的战役“围攻”进行了仔细研究,提出了具体的战略措施。会议还对冀中部队的整训工作以及地方党政工作做了相应的决定。为了统一冀中三纵队与一二○师的作战行动,按照八路军总部意见,成立了冀中区总指挥部,总指挥贺龙,副总指挥吕正操,政委关向应。

  两次军政委员会的召开,统一了冀中区党政军的领导思想,从组织上解决了冀中区的领导问题,为保卫冀中根据地制定了正确的作战方针,加强了一二○师与冀中部队的团结协作,促进了三纵队的正规化、八路军化,对保证粉碎敌人“围攻”的胜利,加强冀中根据地的建设,巩固冀中根据地,起到了重要作用。

  二、连战连捷,威耀平原;平叛讨顽,稳定人心。军事斗争的连连胜利,使冀中抗日根据地更加巩固。

  一二○师到达冀中后,短期内解决了由山区转入平原战场带来的新问题,很快掌握了平原作战的特点、规律,取得了坚持平原游击战争的宝贵经验,以“基本的是游击战,但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毛泽东:《论持久战》)的战略方针为平原游击战争战术的指南;以村沿、村庄和坚固房屋为依托,争取有利作战条件,灵活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和战略战术原则,主动、灵活、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根据不同敌情,广泛开展游击战、伏击战、袭击战、村落战、运动战、歼灭战,集中作战的主力兵团和分散活动的游击支队配合战斗,采取各种形式,抓住一切有利战机,不断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一二○师到达冀中时,敌人正分兵五路向冀中区开始进行第三次“围攻”,来势凶猛;而一二○师长途行军,刚到冀中,尚未休整,十分疲劳,且环境生疏。根据这一情况,贺龙与冀中区领导人详细分析了敌我双方的力量,决定师主力和冀中领导机关主动从任丘惠伯口地区向南转移到肃宁县的边寨、刘务、龙关地区集结待命,七一六团和三纵队主力一部,活动在河间、肃宁之间,寻机打击敌人。

  2月2日,河间等据点敌人先后出动500余,企图进占肃宁,贺龙指挥七一六团在曹家庄出其不意给敌人以打击,毙伤敌l40余,并跟踪追击到河间城下。一二○师首战告捷。

  2月4日,敌人在曹家庄遭到打击,不甘失败,拂晓出动步、骑、炮兵千余前来报复。贺龙命七一六团移往距曹家庄4公里的大曹村伏击敌人。敌人施放毒气、烟幕,向七一六团连续冲击4次被击退,伤亡惨重,溃向河间。此战共歼敌300余人,打死日军大队长1名。一二○师3天之内,两战两捷,大灭了敌人的嚣张气焰。同时,刚刚派出的师独立三支队,在新城县板家窝村(现属雄县)伏击新城之敌,歼敌一部;独立二支队也相机收复了任丘县城。至此,敌人对冀中第三次“围攻”被粉碎。

  2月10日,由大青山直赴冀中的七一五团奉命与师部靠拢,经夜行军百余里到达深县邢家庄,与威胁师部及冀中军区机关的“围攻”之敌激战一天,歼敌130余,迫使敌人转向冀南,粉碎了敌人对冀中的第四次“围攻”。

  3月1日,贺龙再派七一六团在河间县城西黑马张庄设伏,歼灭出城抓丁抢粮的日伪军130余人,打了一个漂亮的村落伏击战。这是一个月来对敌人的第四次打击。

  2月21日,正当冀中军民奋起反击日军“围攻”时,冀中军区独立第二支队司令柴恩波在国民党顽固派策动下率部叛变,扣押党员干部和文安县抗日政府县长等领导同志,收缴县游击队枪械。冀中军区多方争取无效,军政委员会决定武装平叛。3月4日,一二○师一部协助冀中三分区部队迅速出击,一举消灭了叛敌,平息了叛乱,稳定了三分区局势。

  3月中旬,敌人纠集重兵数千人,对冀中开始了更大规模的第五次“围攻”。根据敌我力量的对比,一二○师采取了主力分散,分区活动,与敌人“打圈子”的战术,在内线作战的主力部队避开敌人的围攻,跳出合击圈,寻机歼敌;在外线作战的各支队和分区部队积极活动,配合主力作战,不断袭击、迷惑、牵制敌人。尽管敌人在14天的“围攻”中,紧跟八路军领导机关之后,连续组织4次合击,但在贺龙的指挥下,八路军依靠群众,及时掌握敌情,巧妙与敌周旋,每次都先敌一步跳出合击圈,化险为夷。敌人东追西扑,次次扑空,合击八路军领导机关的阴谋彻底破产,不得不于4月1日撤回各据点,结束了第五次“围攻”。

  4月下旬,正当贺龙率新合编的师独一旅、独二旅在河间县齐会村一带整训之际,河间日军吉田大队800余人贸然进犯。23日至25日,贺龙趁吉田大队孤军深入之机,集中两个旅兵力,灵活指挥,四面设伏,战胜敌人的毒攻、火攻,连续作战,激战3昼夜,消灭吉田大队700余人,打了一场漂亮的齐会平原歼灭战。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大夫参加了齐会战斗。他把战地手术室设在距齐会前线7里的屯庄,连续工作69个小时,为115名伤员进行了手术和治疗。齐会战斗,创造了平原歼灭战的光辉范例,打击了敌人,锻炼了新部队,鼓舞了冀中人民的斗志,震撼了全国。中共中央书记处为此发了贺电,并对贺龙在指挥战斗中中毒负伤及所有负伤指战员表示慰问。中共中央机关报《新中华报》也发表社论,对齐会战斗进行表彰,庆祝胜利。

  6月间,国民党河北省民政厅厅长、河北民军总指挥张荫梧制造磨擦,破坏抗日,率部偷袭驻深县的八路军后方机关,惨杀八路军官兵400余人,制造骇人听闻的“深县惨案”。为粉碎国民党顽固派的挑衅,军政委员会决定消灭张部顽军。22日,一二○师一部配合冀中一分区部队,向顽军驻地深县张骞寺一带展开全面进攻。除张荫梧率l0余人逃窜外,全歼该部,沉重打击了国民党顽固派反共投降的阴谋活动,保卫了冀中根据地。

  7月初,阴雨连绵,河水暴涨,灭绝人性的日军扒开潴龙河、滹沱河河堤,造成冀中20余年未有的大水灾。贺龙及时召开军政委员会,研究抗灾措施,组织部队和群众制造木船木筏,指示部队学会游泳,配合独立支队和分区部队与敌人展开水上斗争。在军政委员会统一指挥下,冀中军民同舟共济,终于战胜了困难,粉碎了敌人的阴谋。冀中抗日根据地巍然屹立。

  1939年8月,一二○师奉命陆续离开冀中,移至晋察冀边区行唐、灵寿地区整训待命。9月25 日,在西返途中,师主力与晋察冀军区第四分区部队互相配合,在灵寿县陈庄地区,歼灭日军独立混成第八旅团第三十一大队l380余人。陈庄战斗是一二○师冀中行动中取得的又一次伟大胜利,是“基本的是游击战,但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作战指导原则的再次具体运用。

  三、以政治建军为重点,从思想、作风、军事各方面帮助冀中三纵队加速正规化、八路军化,为冀中抗日根据地的巩固发展培养坚强柱石。

  帮助三纵队迅速巩固壮大起来,坚持冀中根据地的残酷斗争,是一二○师来到冀中的三项任务之一。一二○师到达冀中后,为搞好冀中部队建设,军政委员会研究了三纵队的情况,决定以政治建军为重点,从一二○师抽调数批老红军干部到冀中各部队充实加强党的领导,帮助三纵队培养干部,发展党员,加强政治委员和政治工作制度,确定了党在部队中的绝对领导地位,彻底廓清了军阀残余和农民游击习气,克服了极端民主化、绝对平均主义等倾向,抓紧政治建军和军事训练,提高了部队的政治和军事素质。这些老红军以革命利益为重,服从党的需要,为发展壮大地方部队做出了很大贡献,甚至有的血洒冀中,长眠平原。如冀中八军分区司令员常德善、冀中回民支队政委郭陆顺,从一二○师到冀中部队后,言传身教,加强团结,率领冀中子弟兵坚持冀中抗战,并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为进一步帮助冀中各分区部队发展壮大,一二○师采取以一个老团带一个新团的方式在实战中进行传帮带,并命令先后组成的6个独立支队,分别深入到各分区,配合地方部队活动。师部还将三五九旅在冀中扩编的特务团拨归冀中军区建制,以加强冀中军区警卫部队的力量。

  1939年3月,八路军总部发布了第一期整军训令,冀中军区也确定了按照老八路的样子建设三纵队,加强党对部队的绝对领导,提高战斗力,逐步正规化,创造冀中主力兵团的整训目标。为帮助冀中军区完成整军任务,一二○师在敌人加紧对根据地围攻、战斗频繁的情况下,主动承担了主要作战任务,抽调出部分冀中部队到冀西山地整训;留下的冀中部队则由一二○师主力利用作战空隙时间帮助整顿训练。l939年6月,中央军委、八路军总政治部又发表了《关于整理与巩固新部队的训令》(第二期整军训令)。一二○师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和总政治部考察团一起,积极协助冀中军区,大力加强整顿工作的领导,派出许多优秀干部与总部考察团组成若干工作组,分别到三纵队帮助整军工作。工作组严格按照《训令》要求,协同冀中军事、政治机关“规定整军计划,严格审查内部成份,整理组织,培养干部能力,传达经验,加强各级的领导及其政治基础”。在整顿组织中,对领导机关和要害部门进行了清理,坚决清洗了暗藏的特务分子,把电台和机要科严格控制在政治上坚定的人员手中,使三纵队更加纯洁,部队更加巩固。

  整军中,一二○师和三纵队联合召开了政治工作会议,交流了政治工作经验;还由贺龙亲自主持,联合召开了参谋工作会议,总结和交流了司令部工作和作战、训练的经验,讨论了加强和健全司令部工作问题。贺龙连续两天亲自在会上讲解战例,传授作战经验。三纵队还多次组织参观团到一二○师参观取经,学习老八路的宝贵经验,有效地促进了三纵队的整军工作。

  培养各类干部以提高军政人员素质,加速部队建设,适应对敌斗争的需要,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冀中军区的参谋训练队就是奉命到平汉路西,由一二○师教导团进行培训的,历时半年。经过培训,多数学员能够胜任参谋工作,返回冀中后,增强了当时各级司令部的工作活力。另外,在冀中,一二○师司令部、政治部还举办各种训练班,帮助三纵队训练干部。共举办游击干部训练班3期,参谋训练班1期,锄奸干部训练班1期,政治指导员训练班2期,敌工干部训练班1期,共为三纵队培训了411名干部。

  一二○师在帮助冀中军区整军的同时,还积极参加了根据地的建设。冀中区党委根据军政委员会决定,于l939年3月上旬召开了区党委扩大会议,做出“进一步发动群众,推行民主和改善民生斗争”的决定。一二○师政治部抽调干部组成地方工作团,和冀中各级党委组成的工作团一道,帮助开展这项工作。一二○师工作团还协助地方进行了民主选举,初步改造了区、村政权,保证了党对基层政权的领导,使冀中根据地党的工作、政权工作、群众工作都向前迈进了一步,为根据地的坚持、发展、巩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四、在冀中党政军民大力支持下,一二○师胜利完成扩军任务,部队迅速发展壮大。

  冀中区党委根据党中央关于“冀中党应以极大力量帮助扩大一二○师”的指示,将冀中军区独立四支队、独立五支队、津南自卫军、独立六支队共9000多人拨归一二○师建制。同时,要求冀中各级政府和抗日团体,积极开展扩军工作,保证一二○师的兵力补充和各种军需供应。l939年3月中旬,一二○师七一五团的两个营与冀中独立四支队合编为一二○师独立第一旅,正式编入八路军的战斗序列,辖第一团、第二团、第三团和七一五团(所缺的一营也在此时补齐)。冀中四支队是七七事变后,在党领导下发展起来的一支人民抗日武装。司令员高士一出身地主家庭,是一个有爱国热情和抗日愿望、在附近各县颇有名气的开明绅士。冀中党组织按照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对其进行了教育、争取、引导,使其最终同家庭决裂,走上了革命道路,并在党的领导下,组织创建了抗日武装队伍——人民自卫军第五路,后改编为冀中军区独立第四支队。加入主力部队后,这支部队迅速成长起来。在新扩编的独立一旅中,一批老红军加强了部队各级领导。新老干部互相尊重,加强团结,经过参加第五次反“围攻”、齐会大战及消灭张荫梧部等战斗,部队的素质有了很大提高,成为一二○师的主力部队之一。

  1939年4月8日,一二○师七一六团又与冀中独立五支队合编为一二○师独立第二旅,辖第四团、第五团和七一六团。冀中独立五支队是由“抗日自卫大队”和“抗日八大队”合编的华北人民抗日联军第二十七支队改编而成的。这支部队自创建到发展壮大、直至加入主力,在抗击日军的斗争中经受了严峻考验,为抗日战争做出了一定贡献。编入一二○师后,参加了臧桥、齐会等战斗,作战数十次,取得了不少战果,成为一支英勇杀敌的劲旅。8月,旅长魏大光不幸在战斗中光荣牺牲,由廖汉生代旅长。该旅后随主力转移,开始了新的战斗历程。

  冀中军区拨归一二○师建制的另一支部队——津南人民抗日自卫军。是抗战初期的一支冀中人民子弟兵,l938年8月奉冀中军区之命组建,在斗争中迅猛发展到l000多人。一二○师到冀中后不久,津南自卫军划归该师指挥,随即奉命到平汉路西由师教导团帮助整训。7月7日,师七一九团和津南自卫军合编,仍称“津南人民抗日自卫军”,正式编入一二○师的序列。

  冀中六支队,是由一支具有抗日爱国热情,在当地有很大影响,但部队成分又极其复杂的地方武装改编的。经过加强党的建设,部队很快发展、壮大、正规起来。六支队在配合一二○师三支队同日军进行菊花台血战后,改编为一二○师三支队八团,跨入了八路军的战斗序列。这支部队跟随大部队,在战争中经受了严峻考验和锻炼,很快成长起来。

  一二○师在收编划拨部队的同时,各旅团派出扩兵工作团,依靠地方政府,有计划地开展扩兵工作,并由各工作团组成临时新兵连、营进行短期训练后,分批补充到主力部队。一二○师派往各分区的独立支队,在帮助地方开展游击战争的同时,和扩兵工作团一起,动员群众踊跃参军。由于一二○师英勇善战,在冀中人民中有崇高的威望,群众抗日情绪非常高涨。所以,在很短时间内,6个支队迅速得到扩建。同时,各支队均以一部分新兵补充了师主力,保证了战斗连队的满员。

  随着扩兵工作的深入开展,冀中平原掀起了参军参战的热潮,父子从戎、兄弟参军,妻子送郎上战场,父母送儿打东洋的动人事例数不胜数。特别是齐会一战,威震平原,给冀中人民以极大鼓舞。据齐会、找子营、南北留路、大朱村等9村的调查,当时就有66人参加一二○师,河间一个县就有400多人参加了该师。在冀中各级党、政、军、群机关的协助下,在冀中人民的大力支持下,一二○师胜利完成了扩充部队、发展壮大自己的任务。

  一二○师在冀中圆满完成三大任务,是与冀中人民的大力支持分不开的。无论是战斗支前,还是物资支援、扩兵参军,冀中人民都表现出了高涨的抗日热情、无私的贡献精神。战斗前,他们自动为部队送情报、当向导;战斗中,又主动烧水做饭,冒着生命危险送上火线,卸下自家门板,抢救伤员。更令战士们感动的是,曹家庄和大曹村战斗结束后,七一六团因战时买不到棺材,有些阵亡战士没有装殓就埋葬了。群众知道后,自动凑钱买来棺材、布匹,将烈士遗体重新盛殓埋葬,充分表达了冀中人民对子弟兵的尊重爱戴和深厚感情,使一二○师将士得到了极大的鼓舞和安慰。冀中人民还在当时十分困难的条件下,克服种种困难,节衣缩食,为一二○师贡献了大量财力物力,提供了战斗胜利和部队发展壮大的物质保证;并冒着危险,掩护救治隐蔽在群众家的八路军伤病员,为保存部队有生力量做出了巨大贡献。正如关向应所说:“如果没有人民群众的支持,坚持冀中的游击战争是不可能的。”

  1939年8月7日,中共中央军委致电八路军总部和一二○师:为了粉碎国民党的反共阴谋,巩固陕甘宁边区和加强河防,准备应付突然事变,我军的戒备兵力应有必要的调动。命令王震率领的三五九旅主力由恒山地区开赴绥德警备区;一二○师在冀中的主力向晋西北转移。遵照中央军委的命令,贺龙率一二○师于8月间陆续离开冀中,开赴晋察冀山区整训待命,准备执行新的任务。

  从1939年1月到8月,一二○师在冀中战斗了8个月,圆满地完成了党中央赋予的巩固冀中、帮助三纵队和扩大自己的三项任务,对打击日军、鼓舞人民、稳定局势、巩固冀中、坚定人民抗战胜利信心起了决定性作用。老八路的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英勇顽强、不怕牺牲的战斗精神,给冀中军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贺龙师长的名字和他那传奇般的故事,在冀中平原有口皆碑,广为传颂。一二○师挺进冀中所取得的丰硕成果及建立的丰功伟绩,将永远载入史册,铭记在冀中人民心中!

 

作者:郭爱伶(中共沧州市委党史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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